疯子阿修

大龄咸鱼,中二晚期,腐宅,墙头半年一换,用爱发电,间歇产粮,持久潜水。
已经决定抱着自己的纸片人墙头过一辈子(X)

论我为什么痛苦

论我为什么痛苦。


我:我好困啊。

肖四:不,你不困。


我:我为什么要学习啊。

肖四:一切伟大成就都是奋斗的结果,一切伟大事业都需要在继往开来中推进。

我:我觉得我快秃了,我不要猝死,我还这么年轻。

肖四:青春是用来奋斗的,奋斗是青年人应有的状态。

我:心已经老了= =。没有快乐更文快乐追更快乐游戏快乐追番的日子我要死了。

肖四:幸福源自于奋斗,奋斗本身就是一种幸福。

我:......


我:个鬼,幸福个毛线球,我什么也不想要了,让我瘫着。

肖四:“服务人民,奉献社会”是高尚的人生追求。

我:抱歉,我不高尚。

肖四:在今天,衡量人生价值的标准,最重要的就是看一个人是否用自己的劳动和聪明才智为国家和社会真诚奉献,为人民群众尽心尽力服务。

我:抱歉,我的人生没有价值。

肖四:......

肖四:要有坚定的理想信念和不懈的奋斗精神,像张富清和英雄模范们,脚踏实地把每件平凡的事做好,影响带动更多的人,传递正能量,在社会上产生广泛而积极的影响,平凡的人就可以获得不平凡的人生,平凡的工作创造不平凡的成就。

我:不平凡的人生和不平凡的成就到最后还不是买不起房。

肖四:......我国实行按劳分配为主,多种分配方式并存的分配制度。

我:喔,那你告诉我我一个月工资抵不上两套房租,这个叫什么分配?

肖四:多种分配方式并存——

我:是是是,好好好,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好。

肖四: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制度为政治稳定、经济发展、文化繁荣、民族团结、人民幸福、社会安宁、国家统一提供了有力保障,是当代中国发展的根本保障。要坚持党的领导这个最大优势,坚持人民主体地位,坚持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

我:。喔(冷漠)

肖四:。对每一个中国人来说,爱国是本分,也是职责,是心之所系,也是情之所归。

我:嗯哼。

肖四:当代爱国主义的本质,就是爱国、爱党和爱社会主义的统一。

我:我爱这个国家啊。

我:但是。

我:官员财产敢不敢公开一下?这都喊了多少年了?追问四万亿计划的那个律师先生现在人还好嘛?喔逃犯条例被反对,那群傻逼说你们司法不独立不公正我怀疑你们要乱抓人。251你告诉我我们的司法执法体系是不是有漏洞啊!谁TM是傻逼啊!

我:为什么结婚率低?为什么生育率低?还没点ACD数吗?为什么房价涨得比天还高?就是因为它涨得快所以才涨得快啊!二十一世纪最划算的投资,但凡有钱不往里投就是相对贬值,给中小企业再多投资最后不还是会落进这个坑里,人都知道要赚钱的啊!

我:为了活命都已经精疲力竭了,消费主义也好996也好拿着鞭子在后头抽。资本主义榨取剩余价值的是资本家,现在呢?喔,奉献社会!

我:所以我到底是犯了什么蠢,想从实验室里探头出来,用我愚昧的眼睛看一眼外面的世界呢。考个屁的研,回家种地!喔我忘了我城市户口没地。


我:所以你告诉我,我要如何才能赢得内心的安宁呢。



肖四:别说了,背书。傻逼。

肖四: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傻逼。



实现两个“一百年”奋斗目标,全面建成小康社会,经济社会持续健康发展,国家安宁,社会和谐,家庭幸福。

做你的工作,拿出你的热血,剥去你的时间,洗刷你的思想,像机器一样生活。

终有一天...我们会迎来幸福的未来。


江湖何处

扯淡欢脱系列,适合不带脑子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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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家住在青阳镇福山村,依山傍水,一面是江一面是湖,我从小生在这儿长在这儿,没去过别的地方。

  到九岁上,村里来了个说书先生,拍着扇子说江湖。

  他说江湖上有名利财帛迷人眼,有盖世武功动人心,有英雄佳人,有奇闻异事,凡是生做人的不走一趟江湖,算不得来过人间。

  我扯扯老爹的袖子问哪儿是江湖,老爹说,这里就是江湖;说书先生摇头笑道此地虽是风水宝地,却算不得江湖。

  

  我说以后我也要走江湖。

  老爹把说书先生打了出去。

  

  他打得了说书先生,舍不得打我,更舍不得打我娘亲。

  于是我十六岁那天,娘亲趁着夜黑风高给我塞了一把剑,牵了一匹马,说你想去哪儿浪去哪儿浪,娘亲给你兜着!

  

  马撒着欢跑了。

  

  江湖真的好大啊。从西域到东土,从塞北到江南,从古至今再往后数百年,所有的人加在一起,才算是一个江湖。

  我在杭州抓过采花贼,在京城看过元宵灯,随龙门镖局走镖横跨三郡,又看了铸剑山庄比武招亲,一路来结识三五好友,听闻月后有武林盟主大比,相约而去。

  

  兜兜转转一大圈来到华山脚下,在一家客栈里又见到当初那位说书先生。

  说书先生更老了,却还是一样拍着扇子说江湖,他说江湖十大传说。

  “这最后一大传说苍茫派,诸位望那北边看去。”

  “看见那双子峰了么?传闻那是二十年前魔教上任教主和苍茫派传人于此比武定天下谁主,打着打着天降惊雷,此峰一裂为二,在场之人无不灰飞烟灭。此后十年武林诸派群龙无首。”

  “魔教更是一蹶不振,几大护法自相残杀,难为那少教主当时,两年平一小乱,三年平一大乱,难怪年纪轻轻就白了头发。”

  “又是二十年过去,此次华山论剑且不知那魔教是否又会来搅局...”

  

  话音未落,却见一行人走进客栈,为首者约莫二十上下,身着黑色锦衣,一头银发竟是皎如月华。一时之间客栈鸦雀无声。

  我一合手:少教主!

  顿时众人皆朝我看来,那黑衣人更是目光灼灼盯得我背后发毛,我自觉失言,赶紧捂住嘴。

  待那一行人上了楼,说书人方才叹了口气,一扇子敲在我面前的桌面上:

  别乱叫,人现在是教主了!

  

  三日过去,大比开始。

  我和名扬四海的华山剑宗小师叔——我的好友萧子卿会和,一同上了那试剑台。在杭州是我捉住的那个采花贼是华山叛徒,机缘巧合之下与他相识,又恰巧我们对酒和姑娘的品味甚是相投,因而引为至交好友。

  辰时已至,我俩坐在华山一众弟子中间,远远看见乌压压一片数十人朝着此处来了。

  

  他叹了口气说魔教果然来砸场子了。

  我问他是怎么个砸法。

  他说自然是和我们一同大比,若是拒绝岂非大失面子,若是同意,那若输了,岂非更加大失面子。

  

  然后我们就挨着一起看着那个白发教主一路干掉了昆仑金刚宗真传弟子武当派大弟子丐帮副长老和峨眉派掌门。

  华山剑宗众人面面相觑,在那个鸡贼的掌门示意之下齐刷刷给小师叔让出一条路来。

  我拦住他说你就别了吧以辈分高剑术差闻名四海如你还是一边呆着去。

  他挠头说,这也没办法总不能再丢一个掌门。

  我说我替你上。

  

  那一战真是打得天昏地暗,我们从正午当空比到月上西楼,渴了就瞎灌两口酒,饿了就喊停吃完继续,一直打到我内力见底,家传剑术一百余套用了个遍。

  一夜过去,东方见白。我截住他的剑势借力向后跃去,于半空中大喊一声停。

  他果然归剑入鞘停下了。

  我说不打了。

  他立刻又把剑拔出来了。

  我往地上一坐,把剑往边上一摆:打不动了,再打伤筋脉了。名门正派的面子又不是我的面子丢了就丢了,你拿剑的手都抖了打啥啊打,别指着我鼻尖前头晃悠我怕破相。

  他似乎是气笑了,话都说不出来,却真的把剑放下了。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台下魔教中人突然暴起,齐刷刷亮了兵器,众人一夜未眠本昏昏欲睡,此刻一个抖擞摆好架势,却迎了个空。

  我喊了一声小心,拾剑而起挡下数枚暗器,那数十名魔教教众,随护法朝着比武台一拥而上,顿时和我二人战作一团。我二人打了一天一夜,内力耗竭,那魔教之人势要取他性命一般一伤换伤,血流满地却一丝犹豫也无,我眼看不敌,趁乱扯着他向后一跃,跳下了山崖。

  

  半空中他一脸魂飞天外的看着我,我勉强咧着嘴朝他笑了一下。哪知这家伙不知犯了什么毛病,下一刻我的鼻子狠狠撞在他胸口,那把黑剑一路劈裂山石向下,终于不负重任断在了半路。

  巨大的水花砰的溅起又落下。

  

  不靠谱的华山小师叔曾告诉我,试剑台山峰之下,是违反门规被罚弟子禁闭思过的闭月潭。

  

  那家伙掉进湖里就没了声息,我忙不迭拿手去探他的脉搏,好在只是昏迷。我想山上肯定很快会唤人来搜,当机立断扛着他往人迹罕至的方向去了。

  

  我寻了个山洞,找了些干草铺在地上,把他的衣服扒了,这才发现这人背后早已被刀伤划成了个筛子。随身的金疮药水泡过了也不知有用没有,一股脑抹了上去,又不敢生火,只好等着衣服风干,等他醒来。

  

  搜查的人来了两拨,找到这儿的有三个,来一个我就打晕一个,点了穴挂在树上。我估摸着明早他还没醒就只能背着他再换个地方了。

  好在他还是没昏那么久。

  

  晚上我坐在洞口闭眼打坐小憩,一睁眼发现今夜居然是满月,少白头的教主大人不知什么时候坐到了我对面,靠在岩壁上看着我。

  我问他你看我干嘛。

  他扭过头,过了一会说:你为什么不杀我。

  我有点懵,说:我都救了你了为什么要杀你。

  他嗤笑一声:这江湖上居然还有不想杀我的人。

  

  我想我懂了。我听过那个说书先生说,若是邪教徒,杀了他便是下一任教主,若是正派人士,杀了他自然是一战成名。

  我挠了挠头,朝着树上那一串刺客一指:我何止不杀你,我根本就不杀人。

  他一愣,随即冷着声音道:学剑不杀人,又有何用!

  我想了想,摊手道:我在河里扎鱼一扎一个准!

  他看着我,哑口无言。

  我看着他那个样子有点想笑,又莫名有点可怜他。

  

  我说:我学剑,不过是为了自保,老爹说唯有强大到一定程度的人,才能不伤人亦不伤己。但是昨天我发现学剑的又一好处,若我没有学剑,就不能和你比剑了。昨天是我从离开家以来,最开心的一天。

  我又说:这江湖纷纷扰扰,你杀我,我杀你,杀来杀去,所得到的都不过是身外之物,丢掉的却是性命,命一个人只有一条,死了就什么也换不回来。我从前向往这江湖,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我想回家去了,你要和我一起吗。

  最后我问他:我叫傅一叶,你叫什么名字。

  

  他盯着我看了好久,最后干咳两声,别过眼去,回了我两个字:慕七。

  

  就这样,我把魔教的第八任教主给拐了。

  

  此后我反思了很长时间我为什么要拐这么个麻烦回去,想来大概是他剑锋的寒光过于清冽,而那双眼睛在月光下显得又太寂寞了吧。

  

  总之,当我们两个狼狈不堪的从深山野林里混出来,各自打点好自己来到第一个消息灵通的驿站时,就听闻那魔教清洗了叛教的大祭司,又不知从何处打听到我的家乡,居然纠集兵马找了过去,大肆宣称要我交出他们教主否则休怪他们不客气。

  

  慕七沉默良久说要不然他回去罢了。我说死了一个大祭司还剩下七个,照你的说法也不知道忠心的有没有一半你回去送死喔!还不如和我一起赶紧回青阳镇救场。

  说实在我的确有点慌,虽然我的剑法都是老爹教的,可是他一个人应付得了那么多人吗。

  于是我们快马加鞭往回赶,一路上小道消息风声不断。

  

  第一天,听闻那三千教众已过了锦江河。

  第二天,听闻魔教放出话来要我七日内现身否则便一日杀十个村民。

  第三天,听闻那鬼祭祀蝠王请命入村去“请”人。

  第四天,听闻那蝠王哭着出来了。

  ...嗯???

  第五天,听闻失踪二十年的魔教老教主重现江湖。

  

  我问慕七那魔教老教主什么人啊?

  慕七说:悍刀破云傅别明。

  我:?????

  

  第六天,我俩拉了缰绳,马停在青阳镇万福村村口。迎接我们的是...正邪两派大型认亲现场。村门口扫地的光头老爷子披上主持袈裟,火杀掌烤鱼的大娘被血吼教教主抱着腿喊姑奶奶,教我爬树的大叔一串轻功嗖到树顶上不下来了,武当派掌门在下头眼巴巴看着。

  娘亲看见我和慕七,招手让我们过去,她无奈的揉着额头说这年头一起找个隐居的地方也太难了怎么就这么不消停呢。

  说完,揉了揉我的脑袋:倒是咱苍茫派弟子拐明教教主的传统,到底是传下去了。

  老爹从院子里提了扫帚出来,对着慕七恶狠狠一眼刀:小子,试试?

  娘亲摁住我想拦的手,把我往怀里一搂,我目送着慕七僵直着背跟着我爹去了,不久后山上的树砰地倒了几颗,我举目四望,村中烟尘四起,鸡飞狗跳,热闹至极。

  

  突然我想起当年那位说书先生,那少不更事的小丫头一脸向往的看着他拍着扇子说,江湖。 

  

  唉,江湖。

  呵,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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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天锁哥往群里丢了个链接...然后

我不该浪的

可是写着写着就停不下来了orz  


写手20题 4.0

 猝不及防被点名,来自也哥的惊喜(不,是惊吓)。考研党,在下是考研党,也哥您做个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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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1.笔名(如果可以的话,请简述它的来由。)

  现在是疯子阿修,jj和lof都是,以后可能会换马甲。

  名字是高中时候起的,“修”有美好和变得美好的意思,其实是希望能够时时反思自我,至于“疯子”,是因为有些时候觉得自己说的话很没道理,所以别太当真,做疯言疯语看看就好了。

  

  02. 大概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从事写作的呢?在那之后,引发你「想继续写下去」的动机是什么?

  如果算上初中期间在笔记本上乱写的小连载那大概就是那个时候了。但是正式开始写东西是在大学期间,虽然直到今天都写的很烂,但是我觉得我有进步(给自己鼓掌)。

  继续写下去的动机是想要表达的欲望,有一些感受和想法希望为人所知。

  沉默的人们汇聚成海底的泥沙,我愿为此作为旁白。这是我的人生理想。

  

  03. 觉得自己的文风是什么样子的?其它人又有什么看法?

  因为读的书少,也没做过什么文字上的学习研究,所以现在的想法仅仅是保持一个干净整洁的文风,我的高中语文老师告诉我最好的文字就是精准,我想他比我多读那么多书,这建议应该还是很有道理的吧。总之不追求什么华美的东西,把故事讲明白就好了。其他的以后再说。

  我没怎么和别人探讨过我的文字风格,所以对别人的看法也没什么把握。只有我的一位大学同学说,总觉得我写的东西带着一点日式翻译腔的感觉,我不知道是什么给了她这种错觉,反正我觉得没有。

  

  04.早期的文风和现在的落差大吗?请具体说说。

  随着个人的成长会有差异吧,不过我觉得仅仅是很少量的技巧上的进步。和文风相比,思想上的改变应该是很大的。要我具体谈谈可能有点难,因为样本实在是很少。

  

  05. 喜欢的风格(不论是文字、故事的走向等)是什么样子?

  喜欢真诚的文字,不迎合喜好,不浮夸不矫作。所以有些时候我读小学生作文也觉得很可爱。

  

  06. 觉得自己最擅长写什么?(如果不知道自己擅长什么的话,想想在写什么的时候感觉键盘/ 笔杆要爆炸了)

  擅长写一些逻辑性比较强的东西,比如带着伏笔和颠簸的剧情走向的情节;以及一些皮毛的哲学讨论,恰恰是因为没学过哲学相关的东西,所以看什么都带着新奇,总能感受到很大的感动,如果学了反而可能会觉得肤浅吧哈哈哈。

  

  07. 最不擅长写的又是什么?(如果不知道自己不擅长什么的话,想想在写什么的时候总是遇到瓶颈)

  有违我三观的东西。我觉得我应该要尝试各种各样的文风,写各种各样的人,但是...有些东西我果然还是写不下笔。

  还有,我不会开车。省略号开车法都不会。不存在的,没有的,以后也绝对没有的。

  

  08.你写一篇小说/文章需要多少时间?

  作为练笔的作品,大概两个小时三千字的样子。正式写的话挺慢的,主要是酝酿的时间很长。

  

  09. 在开始动笔之前会花多少时间准备呢?

  要好好准备的都是想花心思写的。一个万字短篇琢磨了半个月,我寒假准备动笔写的这篇文,我琢磨了两年。

  

  10.在创作的时候有什么特别习惯吗?它有没有造成什么困扰?

  热爱深夜带耳机听歌码字,不开灯对着蓝光屏幕。至于困扰,一则会瞎,二则情绪受音乐的影响很大,有时候能写出很有趣的东西,有时候则乐曲一停往回一看,骤然发现自己都写了写什么鬼。 

  

  11.是手写派还是打字派?创作时使用的工具是?(惯用的笔记本、笔、程序等)

  打字派,现在用的是墨者,以前用过笔神,其实无所谓,能用就好。

  

  12. 有写草稿的习惯吗?草稿跟正式稿的风格有落差吗?

  有写片段和各种idea的习惯,但是至今没怎么写过全篇的草稿,写的都是正式稿,然而正式稿也会一推二推三推倒重写,最多的时候我一章重写了六遍,每次都不一样,走向天差地别,读者却好像觉得无所谓,搞得我很伤心。

  

  13.喜欢写什么样的题材? 

  作为同人作品的话,有啥些啥,不挑。

  非同人的话,如果可以的话以后我想写玄幻。我实在是有很多话想说,希望用一个更为通俗的方式表达出来,这个世界上太多404了不缺我这一个,还是绕着弯子指桑骂槐好了。之所以选择玄幻,是因为世界观足够庞大,以一个安全又娱乐的方式映射现实,不至于太残酷又不至于太虚幻,大概是这么一个方向吧。  

  

  14.最喜欢的文字创作者(不论是自创、同人写手或职业作家)是谁?他们有影响到你的文风吗?

  太宰治。大概还是人间失格这本书本身击中了我吧,总之我自以为可以理解叶藏这个人物。还看过一部分斜阳和女生徒,啊反正就是挺喜欢的,说不上为什么。文风?没有吧,我觉得没有。

  

  15.你有梦想过你能当上作家,或者能从事相关的职业吗?

  是我的梦想,但是遥不可及。总之,先能够好好的生活下去,同时增进自己的见识,然后把所见所想都写下来吧。

  

  16. 在文字创作上有什么特别的经验或回忆呢?

  现在还无,希望以后会有。

  

  17.那么,你喜欢写小说这件事吗?或者说你对它的热衷程度如何?

  喜欢,从十三岁开始一直到现在,无数次停滞之后还是继续拿起了笔。这是将伴随我一辈子的事情。

  

  18. 从一开始到现在,觉得自己写过最喜欢的文章是?请节录一个片段。(不论自创、同人、学校作文,如果都有喜欢的也可以都放上来)

  并没有喜欢的。无论什么时候向前看,都觉得自己写的东西像是个智障写的。可能和个人个性有关吧,在评价事物的时候我总是比较苛刻。

  既然要求了,那还是放一段吧,是个原创的楔子。


       X小姐在被车撞起,整个人悬空的那一秒,心里的最后一个念头是——该死坑还没填完。

       慌乱的人声,尖叫声,相继响起的鸣笛声和碰撞声在她耳边交响,如同盛大的哀乐,她感觉到意识渐渐漂浮起来,仿佛要抽离她的身体。

       X小姐是S市一所不知名企业的不知名员工,之所以叫她X小姐,是因为她具体是叫做什么名字都并没有意义——随便掰扯的一个姓,诸如赵钱孙李之类的大姓,加上敷衍了事的一个名,所组成的放在公司几百号员工名单里一眼扫过去绝不会有人注意的那种普通名字,不写在这里也罢。
        她出车祸的时候正穿着一件灰色的大衣。如果有人以这座城市为蓝本写一篇不怎么地道的都市小说,那么她就是个再合格不过的路人甲。她本人简直就是这城市背景的一部分,人潮中的一个人头,雨幕中的一把伞,电影镜头里焦点永远不会对准的那种糊掉的存在。
        灰色很适合她,因为不起眼,不起眼的颜色是她的保护色。

       然而现在这灰色上面绽开了一朵过于艳丽的血花,这就有些不适合她了。小说的作者一般绝不会安排这种镜头。她没有身负血海深仇,也没有立下山盟海誓,没有一个多金帅气的痴情男子在这个世界的某个角落等着她,她的死骗不来读者的一滴眼泪,也激不起任何热烈的讨论,因此她就完全没必要死掉。可是事实是这一切就这么发生了,尽管它毫无意义。
        是的,这听起来虽然有些冷漠,但是她的死毫无意义,就好像她活着也依然毫无意义一样。

       朝九晚九,总结材料,作报告,写ppt,X小姐做着大街上随便拉一个人都可以做的工作,拿着勉强够养活自己的工资,不考虑恋爱也不考虑结婚,生活苍白得就如同砂海,层层叠叠一望无际,漫长到令人绝望,走过的每一步路都是重复的,捻起来的每一捧沙子都是一模一样。
        这世上没什么非她不可的事情,也没什么非她不可的人。
        除了疯狂催促的上司,她的通讯录里可能都找不到第二个会给她发消息,进而发现她已经不幸去世的存在。她养的猫三个月前和一只野生三花勾搭上并迅速自立门户,它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嗷嗷待哺的小可怜了,当时她还骂了两句忘恩负义的小东西,现在看来这倒是件好事。
        人啊,赤条条来,赤条条走,无牵无挂说的就是她了。分明是很自然的事情,不知道为什么写在这里就显得有些可悲。到底为什么呢?
        大概是不被人需要吧。        

       职位空缺了很快就会有人补上,相亲对象也会很快找到下家,朋友的聚会不会因为一个人的消失而停止,城市照常运转,历史滚滚而进,亡者如泡沫消散,然而life carries on。

       只有一件事,是除了她以外没有人能够做到的。
       那就是给《彼方》一个完美的结局。

       作为一个三流小说作者,在生命结束的最后一刻之前竟然惦念着自己没填完的坑,这是何等可歌可泣的敬业精神,让诸如X南这样动不动就弃文的老贼合该感到自惭形秽。
        X小姐可不一样,她坑品良好,写完一本再开下一本,纵使读者来来去去也就那么一两千人,但是她依旧写得不亦乐乎,其实就算是出于自娱自乐,她也会不断的写下去的。
        她由衷的热爱着自己笔下的世界,热爱着里面的每一个人物,那是这个世界上唯一真正属于她的东西。

  

    这篇文叫做27日重生,至今只有楔子,也许有一天会写吧。 

 

    19. 喜欢自己现在的文风吗?希望自己的风格有什么样的改变?

  一般般,说不上喜欢也说不上讨厌。希望部分语言可以更精简,带有一点美感,同时希望学习用文字和语句的节奏来把控文章的情感走向。风格的话,希望能够多样化,中正平和大体还是主旋律,走钢丝一样的惊险和极端的风格也希望尝试。  

  

  20. 最后,请你点一位有在写作的朋友填写这份问卷。

  上天啊我看看我短短的列表还有谁没填过这个问卷。

  好像没了。真令人悲伤。也好,罪恶中止了(万岁)

       我想了想,此处应 @无糖可乐 万恶之始,于是终于游轮计划达成(?)

      

       


【排球少年】eye sight

影山飞雄X原创女主

我爱单细胞高中生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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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已经习惯了,习惯于将目光停驻在球上。

  只有比赛结束,在全场如同海浪一般的欢呼声中,最后的一刻里,他会站起身,朝着裁判席旁边的那个位置看过去,不用一秒钟他就会找到她,他从来不会错过那个眼神。那个好像是为了他而被点燃一样的眼神。巨大的喝彩声里,他能够听见她在唤他的名字。作为经理的时候,她对待每一个人都是公平的,只有那一刻,那种私心无可抑制的流露出来。

  在胜利的一刻,首先迎来她的欢呼,那是独属于影山飞雄一个人的特权。

  

  ...那么,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她推着他的背脊说:去吧,去练习。去吧,不用管我。

  去找你的梦想,去攀登那个你梦寐以求的巅峰。

  她的声音一直萦绕在他耳畔,这让他感到安心。可是,在最后,他最后赢得了一切的时候——那人群的掌声和欢呼排山倒海一般的压过来,无数电视台的转播下,世界为了他们而沸腾的这一刻里——

  他回过头,却看不到那个人了。

  

  他们赢了。

  他赢了。

  影山飞雄站在场地的中央,满脸的泪水。刹那的狂喜之后,在攀登上最高的那座山峰之后,竟然是,跌落深渊一般的空虚感。

  

  ·

  

  “妈妈,你为什么哭了?”女孩坐仰起头,伸出手扯女人的衣角。

  “...因为妈妈太高兴了啊。”女人挽起耳边垂落下的头发,微笑着对女儿说。

  女孩看了看母亲,又看了看电视里转播的画面:“...那个叔叔,是照片里的那个人吗。妈妈认识他吗?”

  “......”

  女子蹲下身,对着女孩做了个禁声的动作。她揉了揉女儿的头发,很轻很轻的说:“这是妈妈和英子的秘密,不要告诉别人喔。”

  

  “那是妈妈以前,很喜欢,很喜欢的一个人。”

  

  她看见电视机的屏幕中,那个背影转过头来。十年,宛若弹指之间,物是人非。只剩下他回头找她的动作,一如昨日。

  

——————————

这世界上抑制不了的,除了爱与咳嗽,还有脑洞:)

考研期间就只剩下脑洞了。

写的时候是第一人称,其实重点集中在高中生沙雕日常上,异常欢乐。不过我现在还只写了2000字不到。写完再发吧→明年

不太美丽的一天

我不知道还有没有人和我陷在一样的困境里,只是我真的觉得很孤独。

—————————— 

       今天我不太可爱的母校非常不留情面的把我保研的面试给刷了,于是就算我拿到了推免资格也显然无处可去了。一时之间我陷入了一种贤者状态,精神恍惚头重脚轻。我开始自我质疑为什么我选择了跨专业,为什么我选择了一条如此艰难以至于可能把我自己玩死的道路。

        

        到底为什么呢,仅仅是因为我不想在实验室里度过我的余生么?

        这是,一部分吧。但是我总觉得答案不这么简单。

        然后当我思考这个问题的时候,我突然发现其实我什么都不想要,真的。一年几次出国游也好,昂贵的食物料理也好,光鲜亮丽的名牌奢侈品也好,我都并不渴望。我只是想找个地方好好窝着,找一份能够有足够的钱养活我的工作,有一点的闲暇时间可以让我好好读书好好写点东西,我可以静下心来,去研究一群人、一件事情、乃至于一个时代,不需要什么成果,我只是想要这一点的温饱之上的自由而已,这就是我所希望的全部了。

        那么为什么我还是如此的疲惫呢,我明明可以回到家乡,找个本科生也能干的工作,安然度日。到底是什么迫使着我像穷途末路之人一样,如此狼狈的奔波在一条看不到尽头的道路上?

        我想了很久,发现答案仅仅是,我不敢而已。

        我不敢停下。

        从前只能用干扰素和利巴韦林控制的丙型肝炎有新的药物可以治愈了,六十万,吃吧。用药的不同所导致的癌症的五年存活率的不同就不用再提了吧。老年人常发的脑血栓,如果发生在大动脉是足以致命的,在小城市里有的溶栓都用不好,在上海可以直接取栓,愈后比溶栓不知道好到哪里去了——前提是我要能在这座城市里住下来,我要能够足以负担起我的双亲在这里的生活。

        我现在还是单身,不用先想太多。但是如果我要成家了,我的孩子可以在哪里接受教育?从五线小城市来到这里的我无比清楚这其中的差别。

        是的,我可以什么都不要。但是我无法容忍我现在就这么放弃挣扎的机会,我真的不是冲着如何去享受生活,我只是想活下去而已,只是想要我的家人能够安然的活下去而已。我就是害怕在将来的某个瞬间,我会后悔,后悔这个时候我没有拼尽全力去考一个研究生,去走一条和“安稳”截然相反的道路。

        所以呢?

        战斗吧,在这个只有我一个人的战场上,拿着笔,梗着一口气,冒着巨大的风险,冲着那一丁点希望,跋涉前行。

        现在想来我的确是有些愚蠢的,走到了这样的专业里,到了这样一个学校中,不愿意一路出国读博做研发,白白浪费了这么一个平台。试图在兴趣和谋生之间找个妥协的方式,结果到头来两边都挨不着了。既没时间做自己想做的事,还养活不了自己。真菜。

        无论如何,事已至此。我只能够继续在一大群保研出国工作的人中间坚持自己考研的漫漫长路,这是我人生路上第一个坎,真的是第一个。

        

        所以啊,更新是彻底鸽掉了。虽然我每天晚上还是会花半个小时写一点点东西,但是每天也超不出五百字,或许之后这五百字都没有了吧。攒攒指不定什么时候能发,不过近期是绝无可能了。

        希望每个看到这里的人都能够有个好运气吧,也希望大家能够找到自己真正想要的东西,可以无怨无悔的追随下去。我衷心祝愿每个我在这里遇到的朋友都可以幸福。

上帝给我把门和窗都关上了


【文野乙女脑洞】又是脑洞

  【你是我们的王,但是你把你自己变成了一条狗。】

  【港黑到底对你做了什么...求求你,告诉我。】

  【告诉我,中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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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是有可能开的,两年以后吧指不定(?)

长期假条!至少一个月,最长半年,大家懂得!

爱你们!

【文野乙女】I have a date · 焰火

 @文野乙女企划 (1h/24h)

黑敦白芥if线 中岛敦x第三人称原女

阅读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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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差不多到了。

 

  篠田杏子睁开眼,从混沌的思绪中抽身,慢悠悠站了起来,拖着步子走去厨房。吊扇在她头顶上咿呀咿呀的转着,夏夜沉闷的空气下沉又上升。她匆匆扫了眼空荡荡的食橱,又抬起头,越过灶台细细打量着这间她熟悉的店铺。

  每一寸都磨得发光的实木桌,老旧的破了皮的靠背椅,拥挤的陈列在这个不到四十平米的店铺的中央。可以想见这里曾经是很热闹的模样,如今却空空荡荡,即使整洁一如从前,也还是掩饰不了那股寂寞的萧条气息。

 

  这家店到底开了多少年了呢?她回忆了一会,却并没有找到一个确切的答案,于是把这个问题抛到脑后,走到电源处关上了排气扇和灯。

        白炽灯熄灭的刹那,店铺陷入全然的黑暗,路灯的灯光投射在百叶窗上,显现出很好看的莹白色…但是那一片白光中,突兀的出现了一个黑影。篠田杏子盯着那个影子看了两秒,突然打了个哆嗦,那是个人影。然而她很快就冷静了下来,穿过桌椅走到门口把店门一推。

 

  “已经打烊了客人——噫!”

 

  只见店铺的门口,一位灰头土脸的少年佝偻着背,面朝着店内的方向站立着。他的背脊僵硬得像山壁的岩石,脚步却虚浮如芦苇的根茎。他衬衫上满是灰尘和褐色的污渍,浑身上下皆是灰扑扑的,唯有纤细的脖颈上套着的厚重的黑色金属项圈格格不入地在路灯下反射着冷淡而锋利的光芒。

 

  “…您是刚把自己从山坡上滚下去并且还是用脸着地的吗?中岛先生?”杏子顿了顿,插着腰,凑过去看着对方那张满是青紫的、肿胀的脸,用一种极其夸张的嘲讽语气说。

 

  中岛敦向后缩了缩脖子,暗淡的眸子里却透露出一丝光来。

       他期期艾艾的开了口:“杏…杏子小姐。”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躲闪着,有细碎的光芒在瞳孔中跳动。

       “我可以…要一碗茶泡饭吗?”

 

  •

 

  一碗茶泡饭。

  蒸好放凉的越光米,小沸的宇治煎茶,匀称的两毫米宽的海苔丝,炒香的芝麻,配几块白豆腐,高汤炖的昆布卷,一小撮秘制的盐渍萝卜。五月新出的梅子腌做的梅子干——不能太酸也不能太甜——剪成片,切成半块米粒大小的丁,均匀的洒在最上层。

 

       “还好我想着明天炒饭做早餐,要不然剩下的这点饭早就倒了。”抹茶色的陶碗落在桌面上,发出“咯嗒”一声轻响,杏子挥舞着手中盛汤的长勺:“最后一碗,再多没了!”

 

  白发少年低着头,看着面前那碗材料堪称简陋、却散发着诱人香味的茶泡饭,感受到干涩的、充满着腥臭的血腥味的口腔里有唾液分泌出来,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动作僵硬的拿起了筷子。

 

  “谢谢。”他小声说:“我开动了。”

 

  杏子搬了把椅子挪到他对面,看着他以一种非常虔诚的姿态,一小口一小口的吃着这最后的一碗茶泡饭。米饭见了底,留下白色的软豆腐,和着剩下的茶汤一起吞下去,行云流水的剩下一个碗底。

 

  中岛敦又感觉到自己活过来了,那股虚幻的寒意从他脖颈后消散去,冰凉的血液逐渐恢复到夏天应该有的温度。

  太好了,他想。在店门口守着,站了整整两个小时,这是值得的,因为最后还是吃到了。    

 

  这个时候,一只手伸到他面前,把碗筷收走了。

  “承惠六百五十円。”杏子凉飕飕的声音从他头顶传过来。

 

  中岛敦仿佛听见一声清脆的、类似于弦崩断的声音,他伸出手,木然的拍了一下口袋。

  空的。

  是了,刚才走路的时候就理应感觉到触感不对了才是,夏天没有外套大衣,战斗时钱包往裤口袋一揣,转眼就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

 

  “...又没带?”杏子的嘴角抽了抽,盯着中岛敦看了两秒。她站在原地,一个甩手,碗筷分毫不差的落到旁边的洗手池里,发出有些刺耳的撞击声,中岛敦整个人随之一抖,双手无措的抓紧了屁股底下凳子的边缘。

 

  黑发少女弯下腰缓缓靠近,和他鼻子对着鼻子、眼对着眼。

  中岛敦默默的捂住了脸。

 

  “啧。”杏子撇了撇嘴,放过了这个吃着霸王餐,却还好像被欺负了一样的家伙:“算了。”她说着,走到洗碗池旁边打开了水龙头。

  “谢...啊不,抱歉。十分抱歉!下次一定会还上的——”中岛敦嗫嚅着说。

 

  谁知杏子打断了他:“不,不用了。”

  “这,这怎么行!”他睁大了眼。

  “我说不用就不用了。”杏子把碗筷从水中拎出来,倒扣在消毒柜里,砰地一下合上柜门,目光斜斜地扫过去,脸上的神色说不清是嫌弃还是无奈:“这次的,上次的,上上次的,都不用还了。”

  “我——”中岛敦嗖的一下站起身来。

 

  “我还没说完。”杏子走过去把他摁回椅子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说:“作为代价...你明晚有时间吗。”

  中岛敦愣了愣:“...啊?”

 

  少女漆黑的瞳孔中倒映着他一脸蠢萌的傻样,良久,别过脸去,把垂落下去的鬓发挽到耳朵上。

 

  “夏日祭的花火大会。”她说:“我想去看。”

  “你陪我去,就这么说定了。”

 

  •

 

       为什么啊?

 

  为为为为为为什么啊??

 

  啊啊啊啊啊啊——为什么没有拒绝她!!!

 

  中岛敦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过了两秒又坐起来,一头撞在墙壁上。

  会死的吧?被太宰先生抓到翘班和女孩子约会什么的,绝对会死的吧!不对,他应该会先被中原先生发现,然后用脚摁在地上摩擦,再打断骨头打包送到太宰先生面前。

 

       他顿了顿,向后倒在床铺上,生无可恋的看着天花板。

 

  果然还是打个电话过去致歉吧?

 

       他又从床铺的角落里翻出手机,屏幕亮了一整晚之后这台老旧型号的手机电量早已接近告罄,电池栏里只剩下一个红色的小三角,仿佛随时都会立即关机。他突然觉得自己就好像是这块电池一样,真是奇怪啊,明明什么都没有做,却好像被耗竭了一样。

       或许…是因为有些事情光是想想,就已经耗尽了全部力气了吧。

 

       花火大会啊,他知道的。在最后夏日祭最后一天的晚上,上万朵焰火将在海湾上空绽开,整个横滨都可以看得到。穿着和服的少女,游行于街道的花车,祭典装扮的商铺,共同组成一个五彩斑斓的夜。

       可是他的夜是黑色的。熙攘的人群、欢声笑语、温柔的夜风、甜腻的苹果糖,对于他来说,都遥远得像是另一个世界的东西。是他没有理由,也没有资格去碰触的存在。

 

  然而有人站在那一片摇曳的光影中,穿破那一层看不见的隔膜,朝着他伸出了手。约定就这么发生了,而现在距离约定的时间,只剩下十二个小时。

 

       他抬起手臂,盖在自己的眼睛上。

       少女的瞳孔中闪烁着光芒,耀眼的、灼目的,像阳光。

       【一起去吧!】

 

       …可以的么?

 

       心跳快起来了,稳定的,一下一下在胸膛中有力的搏动着,他感觉到自己眼角靠下的那片肌肤微微的发烫。

 

  夏日祭的焰火,那是公平的、并不需要支付代价,就可以得到的东西。所以即使是他...即使是这样的他,也是...可以的吗?

 

  •

 

  “可以的哦,敦君。”

 

  四面皆是一片漆黑的房间内,黑色的首领靠坐在扶手椅上,他有些意外的看着面前这个第一次向他提出请求的部下,在难捱的、短暂的沉默过后,他用带着笑意的语气慢悠悠的说。

 

  “真的吗!谢谢太——谢谢首领!”中岛敦心跳几乎停了一拍,他下意识激动的抬起头,却在触及他目光的那一刹那被针刺一般的又把头深深的埋了下去。

 

  “不要说的我们港黑全年无休一样啊。”太宰治有些无奈似的摆了摆手,垂着眼看着面前一言不发的少年,嘴角勾起一抹凉薄的笑来:“...完成你今天的任务,余下的时间,你可以自己分配。”

 

       泛着暗黄的牛皮纸地图被扔到中岛敦的面前,他翻开合在一起的纸张,一条红色的线路从市郊一路推进到港黑大楼。

       他瞳孔骤然一缩。

 

  “拦下他们,今晚你就是自由的,敦君。”

 

  •

 

       …

  华灯初上——

 

  漫长的白昼慢吞吞的从西边的天空磨蹭着褪去,一阵风从傍晚刮进夜里。杏子穿过车流来往的马路,走到行道的另一边。她脚下的木屐跟着另一双木屐,肩膀紧贴着别人的肩膀,和人流一起涌上了天桥。

  红色的灯笼在她头顶摇摇晃晃的悬挂着,一长串,随着风摇晃起来的时候就像是红色的波浪。她走到桥的正中央,靠在栏杆上,停住了步子,转过身,看向栏杆的外侧。

  城市如同一张画卷一样在她眼前展开,她恍惚间感到自己正站在一座真正的桥上,车辆和灯光汇聚成巨大的河流,奔腾着从她脚下涌过。

 

  夕阳彻底消失了。

  所有的灯都亮起来了。

  夜由藏蓝变为深沉的墨色。

 

  杏子低着头,手搭在栏杆上,风吹动她发饰上黑色的流苏,素色的和服将她的手衬托成素净的白。衣着艳丽的少女们自她身后走过,嬉笑声忽远忽近。那笨蛋迟到了,她不用看表也知道。

 

  她面无表情的想,等他来了,要摁着他的头让他道歉,但凡敢顶撞一句,就把他从这座桥上扔下去。

  

       这个时候,有个人在她身边停住了脚。

  她偏过头,对上来者那带着虚浮笑意的、深不可测的眼。

 

  “这位小姐...是在等人么?”这位一身黑衣,单眼覆盖着绷带的怪人如是问。

  “...是的。”杏子看着面前这位和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男人,沉默了一会,问:“您也是一样么?”

  “我的话...算是满足一下好奇心吧。”黑发男人答道:“棋盘中的棋子互相联系成精密的网,牵一发则动全身,任何失误都容不下。我是来看看,那个被我忽略过去的,可能会造成失误的点。”

 

       杏子隐隐约约有些奇怪的感觉,就好像这个人是来找她的一样。

 

       “…您认识中岛敦么?”她顺着直觉问。

       男人笑而不语。

 

       在那样深沉的目光的注视下,她仿佛感觉到空气被抽离了,人群流动着,但嘈杂声一瞬间远离,他们身周遍布着真空一般的寂静。

 

    “…我还能见到他吗?”

  “嘛…谁知道呢。”男人看着她,微笑着说。

 

  •

 

  夜鸦自平房的顶端飞起,漆黑的身影从那轮滚圆的明月正中穿过。

       中岛敦静静的伏在巷口,闭上眼,感受那藏在黑夜中的心跳和呼吸声。远远地,他又听见若有似无的人群喧嚣的声音,但是他很快就强迫自己把那些无意义的声音给滤过了。

       他的面前,月光下的巷道看上去安宁无比。

 

       但是他知道,一切只不过是在等待一个开始。

 

       他握了握拳头,感到一阵从未有过的焦躁。

       时间够么?不够么?他不知道。

       他突然有一种想要速战速决的冲动,这种感觉从下午开始就一直伴随着他,然而他还是顺从着理智,等着天色一寸寸暗下去,等着最合适的那个时刻到来。

 

  有人靠近了,脚步轻的像野猫,却逃不过他的耳朵。中岛敦看了一眼夜空,做了个深呼吸,对着身后挥下手。

  三,

  二,

  一——

  

  一声枪响!

  

  •

  

  “嘛…谁知道呢。”

  杏子听见面前的男人这么回答道,他的表情明明并不严肃,说话的语气也仿佛不过是开玩笑一般,加上模棱两可的回答,让人摸不清楚他的心思。

  

       她慢慢的挪开了目光。

       她抿了抿唇:“搞什么啊。”

 

       “本来…只是想和他道个别而已啊。”她捏着栏杆的手握紧了一下,又很快松开了。

 

       寂静再次在两人之中蔓延开来,这让她感到不适。对方身上那种无形的压迫感,使得她迫切的想要打破这种沉默。他是敦君的,什么人呢?杏子猜不到。可是这两个人身上带着某种,相类似的气息。她突然觉得,或许她可以说些什么。

  

       杏子低下头,看着穿流的车辆。这座城市里似乎每一寸土壤都挤满了人群,他们擦肩而过,又彼此分开,明明距离那么接近,彼此的关系却停留在零点。城市热闹着,冷漠着,从不拒绝,也从不回应。

       “那个家伙…算是我在这座城市里,最后一个牵挂着的人了吧。”

  “听起来很奇怪是不是,明明连朋友都算不上,但是却因为一些莫名其妙的感受,就想要多管闲事…但是,如果我不在了,那个家伙想要吃一碗茶泡饭都找不到地方,那就未免太可怜了。”

  

  杏子看了一眼身旁的男人,他保持着和她类似的姿势,低头注视着车流,也不知是在听,还是没有在听。于是她又转过头,自言自语一般的继续说。

  

  “他真的很孤单啊。”

  而比孤单更可怕的是,他从不主动开口。她隐约感觉得到,他也一直很痛苦,而比痛苦更可怕的是,他从不挣扎。逆来顺受,那是被命运所凌虐的人特有的个性,接受这不合常理的折磨的唯一途径,就是说服自己——

  【这是我应得的】

  

  “或许这和他的童年有关...但是那不过是一个开端,并不足以覆盖他的一生。明明应该是这样才对。”

  “我曾经好几次想找他说说话,可是还没等到那个机会,我就被篠田先生领养了。那个孤儿院...简直像是集中营一般被酷刑所笼罩的地方,无论是肉体上的,还是精神上的。”

  “我那时候想,从那里走出去的人,最后都会变成一群什么样的暴徒啊。”

  

  “可是他,变成了一个胆小鬼。”

  

  几年时间过去了,她被收养,拥有了自己的名字,和篠田先生学习着经营店铺、把持家务、烹调食物。篠田先生前些日子去世后,原本就资金周转不善的店铺再无力支撑,她没有再留在这个城市的理由。她决定离开,去寻找一个崭新的未来,就像她当年从孤儿院中离开时一样。

  可是她看向中岛敦的时候,却觉得他仿佛还是被关在当年那个地下室里,明明已经长成了少年模样,明明已经拥有了从前绝不会拥有的力量,他却好像...被留在了原地。

 

  •

  

  风声卷着硝烟的气息擦过耳畔,中岛敦偏过头,一颗子弹擦着他的面颊射进他身后的墙壁里。他抬起手中的枪将一颗子弹顺着那个方向还了回去,完美的夜间视觉让他甚至能清晰的看到对方枪口处的反光、脸上狰狞的表情和不可置信的眼神。  

  

  最后一个。

  

  枪声和火花一同消失,夜重归于寂静,中岛敦踩着这令人心颤的死寂,从藏身的拐角处走了出来。他的身后,其他黑蜥蜴的成员也纷纷现身。

       他抬头看了一眼天色,握着枪的手紧了紧。

 

       还来得及。

       这个念头划过他的脑海,身体像是有细碎的电流通过一样,一股说不明道不清的感觉涌上心间。

       这条小路一直走下去就直通繁华的街道,路口的天桥就是他们约定的地点。以他的脚程,只需要不到十分钟。

  

  ...真好啊。他看着远处那被LED灯染得泛白的天空,突然这么想。在一地血色之中,他无比突兀的感觉到一丝夏夜的温柔。

  

  下一秒,一颗子弹准确的贯穿了他的胸口。

  

  •

  

  “篠田先生是很好的人,对的,就是那种传统意义上的老好人。篠田家祖传的茶泡饭秘方,用上好的饭和茶,却偏偏配了不值钱的梅子和萝卜干,十多年不曾涨价。先生说他算过按照原来的价格卖,米饭钱茶汤钱配菜钱一分分加起来,还是能赚上一小笔的,谁知道他压根没算水电酱油钱,活该亏本。”

  

  “就是这么一碗茶泡饭而已,周边的人都吃腻到不想再吃的饭,他第一次吃到的时候却哭了。”

  

  杏子回忆起那个晚上,瓢泼的大雨洗刷着街面,她推开店门,被门口那个幽灵一样的影子吓得跳脚。白发的少年人浑身上下全都湿透了,目光黯淡、面无表情站在门口,简直像是一具站立着的尸体。若不是她记得他的脸,当场就该把他赶走了。

  

  她站在他面前,一连问了三次“客官要不要来一碗茶泡饭”,他才一脸无措、浑身僵硬的点了点头。直到她将那碗饭端到他面前,他这才仿佛活过来一般,连饭带汤吃得干干净净,然后看着那个碗悄无声息的就流下泪来。

  

  “他说,觉得…太开心了。”

  “他说他觉得自己不配拥有这样的感受。”

  

  “该死,这到底是哪里来的白痴啊…不过是一碗茶泡饭而已!”

  

  篠田杏子无意识的咬紧了牙,伴随着远处一声如云雀鸣叫一般的清响,大朵的烟花在夜空中绽放开来。

  

  •

  

  中岛敦半阖着眼,视线中泛着雪花状的黑白斑点,然后又陷入黑暗,如此循环往复。被子弹搅碎的组织纠缠在一起,肌肉抽搐着,足以让人恨不得折断自己脊椎的疼痛把神经折磨到快崩溃,大股鲜血从他口鼻中涌出。

  ...都死了。他带出来的人,一个不剩的都死了。

  

  对方有可以隐藏他人气息的异能力者,先前的那队人不过是诱饵。

  

       脚步声近了,不止一个人。对方的异能力解除了,即使是这种濒死一般的状态,他的感官却居然依旧没有被疼痛所掩盖。他感觉得到,有更多的人正在向这个方向前行。

       他曾疑惑为什么对方规划的进攻线路会穿过闹市,直到方才在机枪扫射的声音、他和同伴身体倒地的声音和黑暗中对方尖锐而接近癫狂的大笑声中,电光火石之间他明白过来。这群人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港黑的大楼静默的融于夜幕当中,在这条通往港黑的道路中间——

       隔着他们所约定的天桥。

 

  朦胧中,他仿佛听到人群欢呼的声音。他挣扎着睁开了眼,远处的夜空之上,金色的焰火冲上天际,自云端绽放开来,化作一个饱满的圆,随后如流星般缓缓坠下。那燃烧着的星辰倒映入他瞳孔当中,美丽得像是个不切实际的梦。

  

  泪水就这么直直地流淌下来,他的喉咙中发出一声压抑着的嘶吼,伴随着砖石碎裂的声音,白色的死神再一次降临战场。

  

  •

  

  此时于道路的两端,同一片天空之下——

  

  大片的烟花依次在天边绽开,细碎的光影洒落下去,沾在少女的睫毛上、手腕上纤细的银镯上、她发尾摇曳的流苏上。

  大口径的步枪子弹带着足以炸穿一个人半身的狂暴力量打在白色的猛兽身上,被反弹之后深深地嵌入地面里。他发出一声嘶吼,一步未退。

  

  少女怔怔地看着天边落下的光影,嘴唇翕动欲言又止,最后却只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虎齿撕破敌人的喉咙,熟悉的腥甜沿着口腔一路传入肺里,令人作呕的感受顺着血液淌遍全身。

  

  少女伸出手,去触碰那些遥远的光点。

  他的利爪撕裂空气,刺破敌人的胸膛。

  ......

  杏子在心里默默的数,一直到九千九百九十一,焰火停下了。那光芒的消失和绽放同样短暂,徒留些许烟雾,被风刮散在夜空里。

  最后一个敌人倒下,白虎于月色中化为人形,中岛敦几乎是瞬间便失去了站立的能力,狠狠的撞击在战斗造成的断墙上,呕出一块带着血沫的内脏残渣。

  

  恍惚间,站在天桥上的少女若有所感的回过头,看向人行道一端的巷口,迎面刮来一阵风,那风里带了些她分不清楚的混杂气息。

       花火大会结束了,那片刻的寂静之后人群又开始流动起来,无数的身影从她身边走过,只是并没有她等的那个人。

 

  他终究还是...没有来。

  

  •

  

  黑夜模糊了他的视线,火焰包裹着他的灵魂。仿佛受着炙烤一般,每一寸肌肉都带着灼烧一样的剧烈疼痛,扭曲的人影在他面前来来回回,最后化为一张熟悉的脸,它问:

  【为什么你还活着】

  

  为了生存不惜谋杀他人的卑劣者,背弃正义和善良的刽子手,杀害赡养他长大的院长的弑父者。愚昧无知、胆小自私、冷血残忍的,白色死神。他没有资格活在这个世上,他是最该去死的人,他活该受尽折磨,一生于痛苦之中不得解脱。

  

  昨夜那一丝虚无缥缈的期待,是他这辈子见过的,最荒谬可笑的东西。

  就让他永远沉睡下去吧,他这么祈祷着。

       ——然后绝望的,又一次睁开了眼。

    

  东方的天空泛起一片鱼肚似的白,于近处和尚未完全褪去的夜交融成带着青色的灰,倒映在他瞳孔里。雾气笼罩着一片寂静的巷道,在这片雾中,他感觉到痛苦褪去了,取而代之的是漫长的、近乎可以蔓延到永恒一般的空虚。

  

  远远地,有脚步声逐渐靠近。太宰治的身影从巷子的对面穿行而来,渐渐清晰。

  他不带一丝温度的目光越过一地狼藉,最终停留在敦身上,他跨过遍地横倒的尸体,站到中岛敦面前,微微俯下身:“真是狼狈啊,敦君。”

  

  黑发的男人面无表情的嘲讽完,从袖子里抽出一封白色的信纸。

  “呀,这哪里是什么茶泡饭配方。嘛算了,答应她了,就给你好了。”太宰治有些惊讶的叹了一声,随后又摇了摇头,说:“那位小姐,是个有意思的人。敦君你该感到幸运才是。”

  

  信纸自空中飘然而落,停留在他手心,仿佛白鸟的羽毛。中岛敦愣了愣,明白过来这是谁留给他的东西,他瞳孔微微缩了缩,想开口问却又不知该问些什么。在他发出声音之前,那个黑色的背影就已经消失在拐角处了。

  他低着头,注视着手里那张轻盈的信纸,良久,将手在衣服上擦了擦,打开了信。

 

       【给中岛敦:

       你是笨蛋吗?约你看个焰火都不敢来?还是到不了?放女孩子的鸽子,戳着自己良心问一下痛不痛啊!

       我要走了,店不开了,以后可没有人半夜给你做茶泡饭了,自己去找店子吃吧!再一言不发的等在别人店子外面,肯定会被赶走的啦!要告诉别人你想要什么啊笨蛋!

       我不知道在你身上发生了什么,可是每次都带那么多伤还是会有人担心的知道吗?照顾好自己啦!难过的话就要说出来,疼的话也要喊出来才是,一直什么都不说,谁会知道你的心情?什么都一个人扛着的,是笨蛋中的笨蛋啊!】

 

       这哪里是道别啊,有这样的道别吗?和清隽的字迹截然不同,那语气跳脱的简直就像是她站在他眼前一样,插着腰絮絮叨叨的训话。如果真是面对着她,那么他只有低着头挨训的份,可是隔着纸面,此刻中岛敦居然笑出了声。

       可是为什么明明是笑着的,视线却渐渐模糊了呢。

 

       【篠田先生常说,人生如宴席,有聚终归有散。你那个性子,该哭鼻子了吧!不要太难过了,我又不是不回来了,只是在我们再次相见之前…】

       笔迹到这里,后面跟了一大团墨渍,凌乱的横线划掉一长串话,可以想见信主人似乎颇为纠结。一小块空白之后,她重启了一行。

 

       【直到我们再次相见之前,要活下来啊,敦君。】

       他捏着信纸的手一紧,鼻子一酸。他抬起头,然后用脏兮兮的袖子猛地抹了两把眼睛,结果却被灰尘迷了眼,有些吃痛地低呼一声。

       现在好了,他可以名正言顺的等着那眼睛的刺痛过去,生理性的泪水放肆的冲刷着他的面颊。

 

       【约你去看焰火,也只不过是想告诉你一件事情而已,如果你记住了,那我就原谅你。】

 

       字迹到这里就停下了,还落了一个米粒大小的墨点,大概是写信的人停顿了一会,不知如何继续。他指尖微微颤抖着,翻过页,去找她最后留下的话语。

       只见那洁白的信纸上,信主人用端正的笔迹,十分郑重的写着:

  

  【即使身处永夜般的黑暗中

  也请尽情期待焰火的来临

  

  人生来就拥有追寻幸福的权利】

  

       The end.

 

 

 

 

 

       …

 

       泪水落在信纸上,一滴一滴,浸透了墨渍。

    

       ……他也是,被人爱着的啊。

 

       Ture end.

————————————

感谢观看!

下一棒   (2h/24h) @没有尾巴 

提问箱.2

一个写手不好好写文整天搞这些有的没的像什么样子.jpg

不过下一次发文要到本月底啦啦啦,是联文的活动呢!(喂,是不是不搞活动你就不写东西了该死)

这次收到的问题是↓ 依然是个没特色的回答呢!



我读了整整八年理科,或者从更早以前我就把自己当成一个理科生来看了,我高中时期的课外读物其实包括但不限于《数理化通俗演义》《相对论》《全球通史》,都是些没什么温度的理科书orz.

所以啊,和其他很多写文的太太们比起来老觉得自己没文化了。但是又因为又那么多还没看但是值得看的作品而感到高兴。

我第一次发现其实比起理科或许我更喜欢文科的时候是在大二,那个时候内心的绝望和兴奋交杂在一起,一方面我已经选择了一个没办法回头的专业,一方面或许我又找到了我可以挚爱一生的东西。总之我还拥有漫长的人生,我可以用余下的所有时间来学习,希望我可以和我的文字一起成长。

以上!

提问箱 01

没想到第一个问题是这个,有点意外了。感觉给不出什么很有特色的答案,不过的确是真相就是了:)


我从前在晋江上写文,都一直受到学业的影响(是不是反了明明是学业受写文影响),因为考试然后断更一段时间,转眼就写不下去了。从前有读者跨服催更从一本书催到另一本,一边又很高兴(?)一边又很惭愧,真的有人掉进坑里了啊,我开坑的时候没想这么多的orz。

现在就希望能够好好的把那篇ONE写掉,咲一还有一些话想和太宰说,我不能让她就这么沉默下去。但是一边又担心自己保研不顺利,所以在做考研的准备,分心二用真的不适合我。总之,无论是写文,还是学业,都希望可以给自己一个满意的答复。

以上!